她在山里总能看见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本以为她不懂的谢逢:“……???”
“咦,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萧喜喜眨眼盯住谢逢泛红的耳朵,凑近了他,“不会是害羞了吧?”
谢逢:“……”
谢逢面无表情地别开头:“翠翠姐是谁?”
“是住在隔壁的隔壁的二牛哥他媳妇。”萧喜喜看着他耳朵上的痣,心里痒痒的很想去捏一下,她忍了忍才又说,“有一次我看见她和二牛哥在林子里亲嘴,二牛哥的手还——”
谢逢:“???”
他终于忍不住瞪了她一眼:“闭嘴,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?”
“不知道,我们山里人可没那么多讲究,再说我也不是故意看的,就是意外撞见的。”萧喜喜忍了半天,还是没忍住抬手揉捏了他红红的耳朵一把,然后就拔腿跑了,“吃饭去吃饭去!要不饭菜该凉了!”
即便动怒也很少表现出来的谢逢:“……萧、喜、喜!”
回应他的是萧喜喜终于笑出来的声音:“我错啦!你别生气!快来吃饭!我等你!”
谢逢听着那笑声,耳根不受控制发烫的同时,不知为何竟有种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感觉。
这天的晚饭,萧喜喜因为有些神思不属,一不小心吃多了。
谢逢见她揉着圆滚滚的肚子,在院子里来回走个不停,被她先前那番胡闹弄得有些怪异的心情,终于恢复了平静。
“吃饱了,正好散步回去睡觉。”晚上方白流也是在萧家吃的,他说完就跟众人打了声招呼,摇着折扇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