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些人,比如葛青松的娘林氏,没有站出来。
萧喜喜不也在意,只说这事全凭自愿,愿意跟着她练的就来,不愿意的她也不勉强。
“只有一点,既然来练就得好好练,不能偷懒,不能影响别人。还有,练武是一件辛苦的事,不是一两日就能练成的,但只要你们能坚持下去,日后就能多一点活下来的希望。所以,大家可以再回去想想,想好了再来我这报名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最终有一百二十一人报名。没报名的那些,有的是家里活儿多走不开,有的是胆小不敢,有的人是家里父母丈夫不许。
不过萧喜喜对这个结果已经挺满意了,世道艰难,对女子尤为苛刻,她不会因为那些人没有站出来,就指责她们什么。
这日之后她就忙了起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,整天围着谢逢转。
一连七天,谢逢都没怎么见到她人。
“……”
耳根终于清静了。
谢逢想是这么想,心里却莫名地有些不适,脸色看起来也比往常更加冷淡了。
“这一大早的,你怎么臭着个脸?谁又惹到你了?”
这天早上,伤好之后闲着没事干的方白流又摇着扇子来萧家串门了。
彼时谢逢正坐在窗前写东西,方白流跟他说了好几句话都没得到回应,就凑过去看了一眼,“我看看写的什么东西,梁朝永安侯之女罗红玉,于天宁三年创建史上第一支娘子军朱甲军……这不梁朝那个女将军罗红玉的事迹吗?你写这个做什么?哟,我知道了,给你家小媳妇写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