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就是,美人芳心不可辜负,你竟还把人弄哭了,还不快快向咱们罗姑娘赔礼道歉。”
军中之人没那么多讲究,开起玩笑来随意得很。谢逢从前懒得搭理他们,今日却不能不能开口。于是他淡声道:“我家中已有妻子,你们莫要乱开玩笑。”
“听说你那媳妇只是个出身寻常的乡下丫头,如何能与我妹妹相比?”不忍自家妹妹为情所伤的罗春平借着酒劲,把自己早就想说的话说了出来,“不如你休了她,给我做妹夫吧,我保证不让你吃亏!”
正在看热闹的萧家人听见这话,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萧喜喜更是心下怒“呸”了一声:臭不要脸!
谢逢余光瞥见她借着吃东西的动作悄悄翻白眼的样子,心里甚觉可爱,面上却比方才更冷淡了:“我妻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早已对着亡母发过誓,此生绝不负她,罗将军这话,是要陷我于不孝不义啊。”
罗春平放下手中酒杯,不甚在意地说:“报恩又不是只有以身相许这一个法子,你与她出身不同,家世悬殊,本就不是一路人,不如给她一大笔银钱,再给她找个能日日陪在她身边的男人,这不比你自己娶她更实在些?”
罗彩月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听见这话,她忍不住眼含期盼地看向谢逢。
可谢逢却彻底冷了脸,声音里也染上了怒意:“我竟不知罗将军能做我的主了。”
罗彩月见此心下一紧,下意识想要解释:“不是的,谢大,军师,我大哥不是那个意思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