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觉得这宅子住着好,要是孃孃也在便更好了。她就可以安安心心地,在这里住到父母回京的那一日。
原来之前孃孃说得没错,这世上啊,哪儿有什么人是非他不可的呢?离了章凌之,这日子照旧过,过得也很好。
心中如是想着,垂下眼帘,又有点微微失神。那周身说不上欢快,倒更似轻笼愁云。
“得空了我再来看你。”
脑子里忽地又跳出来他那句话,好像连脸颊边的酒窝都开始发着烫一般。
冬宁吓得把手中的西瓜一丢,以为自己又魔怔了。
“怎么了?”胡照心半张开一只眼,“你吃西瓜还能给你烫着了?”
“唔……”她直摇头,平复着刚刚的心慌。心咚咚咚咚地,跳得有点响。
“哎,我同你说……”冬宁倾过身去,扯扯她的衣袖。
“嗯?”胡照心正眯眼,懒懒地掀起眼皮子,见她这一副紧张兮兮又羞羞答答的模样,竟是来了点兴致。她微微坐直了身子,又拿过一块瓜,塞嘴里开始吃。
“唔……你说……”
冬宁瞥她一眼,羞涩的牙齿小心翼翼探出头,咬住唇角,“就是……”她压低了声音:“前几日,他……他跟说……说我喜欢我来的呢。”
“谁呀?”胡照心满不在乎地吐出一粒籽,又接着去啃下一口,“裴延还是方仕英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