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凌之无奈地闭了闭眼,“让陛下见笑了,这实在是……哎,家中的姑娘淘气,最近正跟臣置气呢,非得让我今日这样来上值,看我出丑栽跟头,她方才高兴呢。”
“若有失礼冲撞陛下之处,臣再次请罪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皇帝摆手,又悠悠哉地靠回了凭几上,探究地打量起他来。
“姑娘胡闹,你也就这样陪她闹?”
章凌之有苦难言,大叹一口气,“没办法,不依她的,她能跟臣把气生到天荒地老去。”
皇帝听他这词儿,微挑了挑眉,“哦?你说的就是那个……颜荣家的闺女吧?听你这口气……跟那小姑娘有戏?”
八卦是人的天性,皇帝也不能免俗。原本把章凌之
叫来的正事倒先放在了一边,急着就要先打听他的感情生活。
毕竟他这么个情况,在朝中实在扎眼,若是再不娶妻,连皇帝都要疑心那些传言是真。
不是他那方面不行,就是对女人不行。
“是,正是她。”
答完,他又跪拜在地,“臣再向陛下请罪,臣,犯有欺君。”
“章越,你可想好了再说,欺君之罪不小,若属实,朕万不能轻饶了你。”
“启禀陛下,臣此前同陛下信誓旦旦,说对他颜荣之女绝无私心……可实则……臣……臣对她……”
“呵。”
皇帝嘴皮子一碰,哼笑出声,“朕就知道。”身子倾过去,他手拼命指着他,“章凌之呀章凌之!你说说你,装什么装呢?”
皇帝此语说得他更是羞惭,头不自觉又低了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