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就是要同你问清楚,这么多年……雪儿放在你府上……你到底有没有动过她?!”
她这一句问话出口,声如洪钟、气壮山河,但微微抖动的手臂还是出卖了她的害怕,是愤怒到了极点的害怕。
章凌之望茶杯默然,半晌,抬头,正对上颜母赤红如血的眼珠子,眼底坦坦荡荡,“颜夫人,我同你不说虚言,我碰过雪儿,但……她依旧是完璧之身——”
“砰”!
他话还未完,便被薛贞柳抄起茶杯,猛地一下砸在身上。
“畜生!禽兽!”
茶杯在他肩膀裂开,滚烫的茶水溅到脖子、下巴上,沾湿了衣襟。
前所未有的狼狈,但他并未发怒,脸上甚至连一点表情都没有,只是掏出帕子,抹掉肌肤上淋淋漓漓的茶水。
被溅到的地方瞬间烫起红点子,泛起咝咝啦啦的痛感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混账……禽兽不如……”
薛贞柳又重新抄起刀子,指着他的鼻子,直发抖。
什么叫碰过了,但是还是完璧之身?那就是说,他对他们家雪儿,搂过亲过摸过……该做的都做了,就差那临门一脚了?放屁!他在跟自己玩儿的什么文字游戏?!
“章越……我今天不劈了你,我就不姓薛!大不了我跟你同归于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