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切地说,不像被动过的状态,因为她睡前都有反锁房门的习惯。
程安宁顿感意外,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,但很快又疑神疑鬼地看向一整排衣柜。
在经过一番心惊胆战的打开衣柜探索之旅后,程安宁彻底放下心来,顺势坐到床上。
确认完毕,没有进贼。
唯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也不见任何异常。
折腾这么一下子,程安宁的睡意彻底散去,脑子也清明不少。
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冒出的“进贼论”,忍不住想笑。
就算进贼了,人家偷一只毛线小人做什么?又不是名贵的大师级别收藏品。
想起浮现在脑海中那段清晰异常的梦,程安宁敛起轻松的神色,皱眉沉思。
不对!
那个梦太奇怪了,就像植入了她的脑海里一样真实!她这会儿甚至能够记起每一个细节、每一句话,以及每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,仿佛多了另外一个版本的记忆。
梦境里没有出现那只毛线小人,梦里的她在睡前自然也没有在床头柜放上任何东西,“醒来”的话,对应的肯定也是没有毛线小人的存在的现象。
可为什么现实中床头柜上的毛线小人也会平白无故消失?
而且,平时她做的梦都是没有逻辑且千奇百怪的,比如前一秒梦里在逛街,下秒突然在高空上踩空摔下来,这还是她第一次做了如此有逻辑且连贯的梦。
总不可能是她昨天梦游,拿着那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