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她天真单纯不谙世事。
她傻乎乎地相信他。为了求他帮忙,她甚至不自觉地亲近他。
他自然不会放过自投罗网的猎物。
她急于打听父母的事情,当他故意骗她说南戟河夫妇还活着,还有可能得救的时候,她被他引诱着上了床。
往事灭顶而来。
南般若身躯战栗,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紧,一下一下狠狠地攥。
“咳,咳咳!”
南念一用嘶哑的咳嗽声唤回她的神智。
“勒——勒死我了。”
南般若连忙松开胳膊,心虚地把脸埋到他背上。
半晌,她发出闷闷的声音:“阿兄。如果情况不好,有什么万一的话,你一定不要管我,你回炎洲,东山再起。”
南念一被她弄得眼鼻发酸。
“别说傻话,阿兄定会保护你。”
“不要保护我!”
他知道她情绪不对,不想刺激她,也不愿违心答应这个无理要求。
敷衍嗯两声,目光往前一扫,果断转移
话题。
“看,前面好大一个鼓!”他道,“离京之前,我带你上去,咱们把那大鼓给它敲破了,留它一地鸡毛,如何?”
南般若哑然失笑。
兄长向来是个性情稳重的人。为了逗她开怀,竟然说出这么不着调的话来。
她顺着他的指引望向那座楼。
目光微微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