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她身体弱,要多晒太阳。
她把他当作唯一的浮木,每天老老实实听他的话,他让她晒太阳她就晒,他让她喊他夫君她就喊。
院门突然被踢飞,宣姮带人闯了进来。
“好哇,好一个金屋藏娇!”
“难怪总是不见人影,敢情是被狐媚子勾走了魂!”
“贱婢!你可知那是谁的男人!你好大的胆!”
南般若什么也不知道。
她一脸无辜的样子更是让宣姮怒火中烧。
宣姮恨恨盯着她:“大婚在即,既然他舍不得处理干净,那就由我这个嫡妻越俎代庖了!”
旁边一个太监掐着嗓子喊:“什么勾栏玩意儿也敢乱爬主子的床……”
南般若告诉她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我是南般若,家父炎洲君,南戟河。”
片刻寂静之后,宣姮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天狂笑,笑得像个疯子一样:“什么?!你居然是那个反贼的女儿!”
南般若不知道宣姮在笑什么,她正色告诉对方:“家父不是反贼,夫君说过,定会还我们清白。”
一听这话,宣姮和随从的脸色都变得十分古怪。
“主子,要不……”大太监狠狠比划了一个杀人的手势。
宣姮只盯着南般若。
她的眼神极其复杂,憎恶,鄙夷,讥诮,她的笑容甜腻得可以挤出毒汁:“不着急,先带她去见见亲人,再送他们一家团聚。”
宣姮挥挥手,南般若被绑出了院子。
这一行人押着她,穿过几条大街,来到凤天鼓楼下。
附近围满了百姓,指指点点,嗡嗡嘤嘤,拍手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