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那时她不想活,他扼住她咽喉是在逼出她的求生欲,事实上,几分是救她,几分是“想死我来帮你”的杀心,恐怕连他自己也分不清。
他对自己狠,对别人也狠。
他就是一个极其狠绝的毒夫,这一点她再清楚不过。
今日得不到结果,他绝无可能善罢甘休。
此刻身处牢狱,周遭的黑暗、冰冷和血腥与蔺青阳周身气质浑然一体。庞大,森严,他看着不像人,而像炼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魔或者野兽。
极致的恐惧和刺激攫住她的心跳。
她仰在潮湿阴冷的木柱上,周身难抑战栗。
“般若。”蔺青阳笑笑凑近,语声冰凉,“你怎么好像在怕我?”
她浑身发冷,颤手覆上他手背:“你手。”
“嗯?我手?”他神色不明。
她轻喘着说道:“你手刚刚……杀过人。”
捏碎了别人的脑袋。
片刻沉默。
“啊。”蔺青阳漆黑的眸子里浮起一丝懊恼,“忘了。”
嘴上说着忘了,身上动作却没停,大手仍然闲闲握着她玉雪修长的颈。
他低头看看另一只手,若无其事向她解释:“没事,手没有弄脏。”
南般若唇瓣微动,半晌,只发出个无奈的气音。
他用指茧轻抚她脸颊。
她身体每一寸紧张,他都感受得分明。
缠得狠了,他不得不停下来,蹙眉,轻嘶着气,忍耐她摄魂夺魄的美。
缓过那股劲儿,他抱起她来,让她借力盘住他的腰。
“还不说吗?说不说?”
他行径越发恶劣,越发放肆,俨然已经不把狱卒放在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