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急于一时吧?”莺语别过头,眼神飘忽。
“有个定数不好么?”
“可现在也很快乐,也很好啊。”
宜尔沉默半晌,她细细打量着莺语,“你怎么怪怪的?叶公子反悔了?”
莺语吸了口气没说话,她扭扭捏捏,“宜尔,我说了你别生气。”
宜尔已经开始有不妙预感,“你说。”
“为春他有未婚妻。”
宜尔已经开始生气了,生叶为春的气,但她忍着,等莺语继续。
“是那种指腹为婚,他也没见过对方,谈不上什么情意。可……前段日子他家里寄信来说,那姑娘家逢大难,被仇敌灭了门,举目无亲,如今寄住金湖山庄,等他一回去便允诺完婚,给姑娘个安身之处。好好好,我知道你一定想说我傻,可是……算了,你骂我吧。”莺语编不出什么可是。
这谁瞧了都该跑路的情形她不跑,她不是傻是什么?
宜尔没骂她,宜尔只叹了口气,“那你现在想如何?还想同他成婚吗?”
宜尔的话让莺语酸红了眼,她吸吸鼻子,没忍住,哭了起来。
其实莺语也委屈,可是她知道委屈无用,路是她自己选的。
莺语在宜尔抬手前自己擦干了眼泪,嘴唇颤抖,“他说会的,但不能马上去,得等家里人冷静一段时间。”
这和上次说的大不一样,宜尔心中对叶为春的评价骤降,“要冷静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