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此时,宜尔也拿着扫帚推门而入,转身开始清扫门口。
她微弯着身子,将门缝下的灰土和落叶扫出来。
“馆主,”逐璧看着远处的宜尔,突然开口问道:“宜尔姑娘,同我可是真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……你是想起什么了?”
“并无,只是总不自觉盯着她看。”
王乌叹了一声,“看来你小子还有点良心,失忆了还记得对不住人家。”他将偷玉之事细细叙到,包括后来宜尔将玉偷走丢进粪车作为报复一事。
王乌记得当时听逐璧讲他还不大相信,毕竟宜尔一向老实本分、默默无声。不过这点小捉弄跟挨板子还是没法比。
“你害宜尔白挨一顿打,她没恨你已是奇事,还愿意照料你。唉,她一向宽容大方……”
逐璧将杯中茶水续上,“人是馆主打的,与我何干?”
“你——混小子,我为帮你才做恶人,你倒好,失个忆就想让我独揽恶名!”王乌看着他缠紧的头,心又软下来,“罢了,谁让我是个好叔父。宜尔也是个心善的,不会找你寻仇,这段时日你待她好点,带着我的份补偿一点懂吧?”
逐璧:“不是很懂。”
王乌当真是无话可说,失忆后逐璧连以前那种尊敬的虚相都没了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最近真是不让人省心,管不动了,走了走了。”
王乌误了时辰,急匆匆地奔走。宜尔见他离去,又回到逐璧身边,继续给他念书,直至午时。
她去柴爷那儿取了午饭,在桌上摆放整齐后便立在一侧候着。
逐璧只吃了两口便停下筷子。
莺语吃完了一整盘还觉得饿,她看向坐在对面的李荞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