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伤重没有胃口,宜尔没有多问。她静静等逐璧两口一停、两口一停地吃完,将桌子收拾好后自己才去吃饭。
逐璧饭后要午寐。
宜尔将人推到床边,逐璧自己将外衫褪去。
宜尔纠结了下动作,最后将手穿过他腋下,把他整个人托抱起来。逐璧人高,重得她有点手软。
蹲身抱起时,逐璧的脸就别在宜尔脸侧,偶尔会擦到她脖颈,宜尔能闻到那股青橘甜涩的气息。
她迅速将人放下、摆好、盖好,舒了口气。
“安心睡吧,公子。我就在屋内等你醒来。”
逐璧轻笑,“宜尔当真可靠。”
“公子谬赞了。”宜尔走出去,又抱了个竹筐进来,筐内放了四五件破裂的衣裳。
以前都是谁洗衣裳时碰到破的,顺手就缝了。如今宜尔将缝衣裳的小活揽了,缝好了再送回洗院,等贵仙来取。
短工上手需时间,宜尔想着尽量给大娘和秦姐姐减些活计。
好不容易闲点,她还总是想东想西,或许真就是个劳碌操心的命吧。
宜尔坐到窗口下。
米白色的线被她捏在两指之间——宜尔的手指并不纤细,常年泡水让手指微微发白肿胀,指尖因频繁用力而轻微弯曲,指腹有着薄茧,指甲与指头平齐,干净得透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