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语转过头来,“宜尔?你昨日怎么了?说好亥时来,我跟红璎在后|庭等了你许久都没见到人影。”她伤心地扁了嘴。
“抱歉,我送逐璧回去,等馆主的时候给他念书,后来等着等着居然睡着了,方才才醒。”
“啊?你在他屋内睡了一夜?”
“嗯,醒来时还坐在那张椅子上,现在浑身疼。”宜尔捶了捶肩膀,“真奇怪,我昨日也没做什么,居然会困成那样。”
“真是的,再这样下去我要担心你哪日累死了!”莺语愤愤地假装打她一拳。
宜尔也假装挨到了打,“我以后会留心的。对了莺语,你若是碰到荞安,代我也跟他道声歉可好?我今日起要跟贵仙去换庭院里种的花草,还得照料逐璧,怕是没有空去寻他。”
“忙死了忙死了你,我和红璎看来是被打入冷宫了。”她哼哼唧唧。
宜尔笑笑,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乖乖等我啊。我走了,得回去了。”她匆匆离开。
逐璧用过早点后,坐在院中晒太阳。
秋日的早晨薄云遮日,不冷也不热,空气清新,凉爽宜人。
他递给宜尔一册书,宜尔一看书名,还是“剑行录”,只不过是第二册 。
宜尔坐在逐璧对面,翻开书册开始读,然而读着读着却觉得怪异。
“鲜血从男人断掉的颈部喷涌而出,猩红溅地……”
“黑衣人将剑插进女人胸口……”
宜尔停下来,重新看了眼书名,是“剑行路”没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