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长兴眼中闪过惊讶,这件事只有他们家的人知道,付雨死了,已经开不了口,高玉兰被抓了起来,为了付康,她什么都不会说,所以最有可能说出这些事的,就是当时看热闹的人。
“胡队,他们说这些有证据吗?没证据的话,那就是诬陷,我要保留追责的权利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胡清河转头看向许南宁。
许南宁会意,开始播放视频,这是半年前的视频,是有人匿名发到胡清河邮箱的。视频画面很清晰,甚至连声音都很清楚,压根抵赖不了。
“我承认那次是打她了。不过,也是因为她胡搅蛮缠,搅黄了我的生意,我这才一气之下动了手。”
“所以家暴付雨,也有你的份儿。”
“不是,我那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的一次。”付长兴拒不承认。
“她还是个十四岁的孩子,你为什么带她参加酒局?”
付长兴狡辩道:“是她嘴馋,知道我出去吃饭,非要跟着去。”
“他撒谎!”付雨激动地说道:“明明是他强迫我去的!”
“付长兴,你是不是觉得我们什么都查不到?”
“胡队,我可不敢这么想。不过,我什么都没做,你们查不到也正常。”付长兴的嘴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笑,笑容中带着几分得意。
“6月20日上午9点到11点,你在什么地方?”
“胡队,这个问题你们都问多少遍了,我最近已经够忙了,你们就体谅体谅我们这些纳税人,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