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绪熙将罐子收好,端起桌上的茶杯,道:“这么多年承蒙仙君暗中帮助,绪熙方能有今日,此次下界,不知何时能回,便以茶代酒谢过仙君。”
光阑也端起茶杯,道:“师弟曾救我性命,我本该涌泉相报,仙君不必客气。”
待留影珠播放完毕,光阑顿时白了脸色,方才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在天帝掌控之中。他抬头看向天帝,问道:“师尊是何时开始怀疑徒儿?”
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为了一己私欲,罔顾他人性命,为祸三界,罪不可恕!”
事到如今,光澜不必再伪装,质问道:“明明我是师尊所有弟子中修为最高,陪伴师尊时间最长的弟子,智谋天赋不输任何人,为何师尊偏偏选中焦恒?即便他与白溪纠缠不休,为了他甘愿放弃仙途,您也不曾打消让他继位的念头,我想不通!”
“你怎知孤没想过?”
光澜闻言一怔,随即说道:“那我们到底输在哪里?”
“品性。纵然焦恒深陷儿女情长,甚至被逼入绝境,也不承想过危害他人,可你呢?你可想过为了一己私欲,害死了多少人?”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”光澜直视天帝,“试问人界哪个帝王没杀过人。”
“所以就算不是焦恒,天帝之位也不会是你。”天帝冷漠地看着他,“光阑仙君为了一己私欲,违反天规,为祸三界,罪不容恕。罚,剔其仙骨,除其仙根,打入凡界,永生永世不得善终,受尽轮回之苦。”
“是。”黄乐领命,将光阑拉起来,推搡着往外走。
“师尊,我想知道,焦恒是否还活着?”
天帝并未回话,冷眼看着他被押出大殿,“凡光阑同党,皆剔除仙骨,打下凡界,永世不得飞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