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将中衣一件件掸开,挑出尺码最小的一套,“就当我没来过。”

门外之人颔首应是,警惕打量一番周围后轻步离开。

林参脱掉周禧的华贵衣物,摘下他的长命锁和耳坠,解开他的头发,用柔软的帕子一点点给他擦干身体。

小孩子身体柔软,窝在藤椅中蜷成一团,更像只猫。

林参仔细擦过他身体每一寸雪白的肌肤,胳肢窝,大腿根,乃至屁股沟里都没有放过,手法之熟练,犹如庖丁解牛。

事毕,他给周禧换上道袍中衣,抱到床上盖好被子,自己则躺进藤椅中,双手抱在胸前,闭上眼睛迅速入睡休整。

子规啼的呼吸气息绵长而均匀,让林参看上去安详得像个死人。

翌日天刚亮,林参准时苏醒,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
忽转头,看见小太子周禧披头散发坐在床边,裹着被子,只露出脑袋和雪白笔直的小腿。

他目光呆滞,一动不动望着窗子外雾蒙蒙的晨曦微光,一双小脚因为够不着地面而悬空垂着。

发觉林参醒了,他也没什么反应。

林参重新倒回摇椅中,椅子上下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,听起来有几分悠哉清闲。

“你想回去吗。”

他随口问,顺手拿起昨夜放在茶几上的玛瑙耳坠,举到眼睛前细细端详,心想应该值不少钱。

然小太子周禧没有回答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