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卷看出他有些愧疚,借机装委屈,控诉周禧分走了大师兄的疼爱。

“大师兄以前对我无微不至,自从你来了以后,他……他就不关心我了,呜呜呜……”

说着还装模作样地低头抹了把似乎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
其实林参对小七宗一向都是放养态度,谈不上是周禧分走了关爱,但花卷装得痛心疾首,倒真像是有天大的委屈。

小周禧抬起头,漂亮小鹿眼里漂浮着闪烁的惭愧。

须臾,他点了点头,妥协了,“好吧,我帮你撒这个慌,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呢?”

花卷闻言喜出望外,忽地朝周禧倾身靠近,一手撑住墙壁,另一只手点了点他的鼻子,“很快,大概三天,我一定回来!”

周禧不自然地紧紧贴着墙,低下了头,“嗯……”

花卷在他忧虑的目光送别之下欢欢喜喜下了山,那奔向幸福般的步伐,带给周禧一种她再也不会回来了的感觉。

黄昏时刻,周禧坐在小七宗院子里的石桌边,按照花卷交代的说辞把话传达给小七宗其他人。

温语听后什么也没怀疑,加快速度往嘴里扒拉饭菜,急忙准备去厨房寻找合适的草药给花卷煎药治疗。

何竹开始算计还有没有多余的生活费买药。

林拾星则仔细把盛满饭菜的碗放进食盒里,交代周禧等会儿带回去给花卷,并叮嘱道:“三师姐总是为了保持身材不好好吃饭,终于饿病了吧,希妹,你可一定要监督她把饭菜都吃干净。”

林拾星一边盖好食盒,一边将食盒放到周禧身边,替花卷准备好一切又对周禧交代清楚后才发现周禧什么也没吃。

“你干嘛呢?你也想把自己饿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