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小七宗里的人皆面面相觑互相摇头,不是否认,而是回答不出来。

四人迟疑地沉默须臾,周禧为难解释道:“那会儿我们都很紧张,实在不能确定有没有听见箫声。”

林参无意识摩挲杯底,从四人身上收回目光,又低头看着空空的床,蹙眉深思,心道:信东风只有我和阿娘才会,当时为我吹奏信东风的人一定和阿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,可惜不能确定是不是林甘……

“这还不简单。”

温语信誓旦旦转身推门走出去,一边说:“问问林甘不就知道了。”

几秒钟后隔壁房间传出他和林甘咆哮式的对话。

“林甘!你屋子里是不是有箫?!”

“啊!又来吵老子!滚啊!没有!”

“怎么不睡死你!”

“滚滚滚!!!”

二人声音结束后又过了几秒,温语理直气壮地回来报告:“他说他没吹箫。”

林参沉了口气,幽幽无语地望着他:他说的话如果能信,我何必一直猜。

“好了,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。”

林参说完,何竹安下了心,打着哈欠回屋睡觉,走前交代温语不要叫他起来吃早饭,他要把时间用来补觉。

林拾星擦了擦眼角的泪,默默去院子里打扫落叶。

温语也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