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腕缠着绷带的那只手托住下巴,郁闷地叹了口气,“我托傅师姐买的琴应该已经送到小七宗了,希望大师兄和小七宗一切都好。”

林参听见他自言自语的话,才知道他离开小七宗之前还为自己做了打算。

「我,渴……」

林参抬起一只手做手势,以为周禧看见了,但周禧满脑子都是大师兄和小七宗,目光看似认真瞧着面前,其实瞳孔压根没有聚焦。

一句哑语没做完,就见周禧打着哈欠站起来,走到桌边倒了杯水,在林参眼巴巴的期待中自顾自喝了下去。

喝完嘴里还嘟囔抱怨,“大魔头怎么还不回来,要让我帮他守多久。”

林参手愣在半空,想起四天前发病的那个清晨,周禧主动捧着水杯在他床边默默伺候的场景,再与当下对比,天差地别的待遇可真是令人心寒。

想直说却又不能开口。

他继续等了会儿,欲等周禧看过来,再给他做手势表达需求。

但周禧直接坐下了,无聊撑着下颌,呆呆凝望门口,似乎早就忘了身后还有个为了救他而负伤的患者!!

林参注意到他手腕上的纱布绷带已经变得松散,药膏亦挥发殆尽,早该换新的纱布绷带和药了。

且从他时不时扭动手腕的小动作看来,经过一场战斗后,怕是距离痊愈更加遥遥无期。

林参暗自心疼了会儿,感到口干难忍,无奈只能下床自己倒水喝。

穿鞋的功夫,换了新衣裳的乐壹提着包子推门走进来,一眼便发现周禧不负责的态度。

“叫你守在这里,你敷衍我呢?!”

周禧眼睛一亮,跳起来朝包子抓去,但乐壹迅速将包子藏到身后,导致他抓了一个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