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目光缓缓看向林参。

「对不起,我骗了你,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。」

她开始做手语,动作依旧轻柔、和缓,配上苦涩悲伤的表情,微微歪着脑袋,真诚得不能再真诚,「我和师父所做的一切,都是你娘的心愿。」

林谢看得懂手语,不耐烦道:“阿茵,别劝他了,看不清立场的家伙,以后有的是他后悔的时候。”

江满眨眨眼挤出两行眼泪,不顾危险向前走,试图靠近林参,「原谅我好吗?我一片真心,不想与你为敌。」

林甘与贺景左右伸出手挡住阿茵的路,二人皆眉目凌厉,守正不移。

江满看了眼林甘,脸上虚情假意的笑容忽然冷了几度,转而放下做手语的手,开口用干哑的嗓音说话,“师兄?你都告诉他了?”

林甘不说话,林参也是一脸看她表演的冷漠之态。

江满懂了,叹了口气,不装了,慢慢后退,“师兄啊,枉我把你当成最信任的人,你竟然什么话都和外人说,也对,你从一开始就猜到了大桓小太子被藏在哪里,却不告诉我们,你……早就和我们不是一条心了。”

此话一出,洞里许多人的余光皆微妙地落在周禧身边。

周禧感受到这些奇怪的眼神,谨慎地弱弱缩了缩肩膀。

林参不动声色将他抱紧,心中一抹慌张藏得极深,“在这里拌嘴有什么意义,要打便打。”

他看了眼贺景的背影,故意暴露贺景身份,道:“贺前辈,不知你们东庸的内功能不能与我的子规啼配合?”

贺景扯去面巾随手往高处一扬,同时拔出两把陨铁长剑,目光在黑暗中明锐犀利,狂妄的言语更是叫人闻之生畏,“我一人,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