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烟州。”

乐壹表情肃然,点了点头。

林参不解,问道:“烟州老宸王是先帝一手培养的大将,忠心毋庸置疑,他怎么会不肯让道?”

乐壹回答:“西北边有个高阜,老宸王只想打高阜,不愿参与内战。”

林参:“让个道而已,又不需要他参战。”

乐壹啧了一声,为难道:“具体原因嘛,我们其实也猜不透,反正传回来的折子只说宸王拒绝出兵,没多说原因。”

疑惑间,二人走过转角,来到大一宗正门门口。

广场大门未关,林参一眼便看见坐在阳光下疗伤的阚成玉,和守在阚成玉身边,心急如焚的傅雪。

“啊!”

阚成玉一只大腿受了剑伤,裂开的伤口露出了骨头,血液浑浊发黑,显然还染了毒。

平安派四宗大弟子刚给他刮了毒,这会儿正在缝合伤口。

虽然用了麻沸散,但效果并不好,阚成玉痛得满头大汗,两眼翻白,连嚎叫都有气无力。

那四宗是平安派唯一一个专注于内功修炼与医道的宗门,平日派中谁谁有个头疼脑热、或练功伤了筋骨,都是四宗派人医治。

当然,要钱的。

因此,四宗不参与月末会武,却富得流油,没少被别的宗门嘲讽、阴阳。

如今出了事儿,大家才知道四宗有多重要。

满广场哀嚎的人,见着四宗弟子就抓着不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