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仔细扫过瓶身上的符文,脸色一白:“高人这是何意?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玄色小瓶回到床帐内,罗刹面具反射着微弱的烛火,一步步靠近杜知习:“请吧,杜公子。”
“高人是在说笑吧,这么小的瓶子,如何能装下我?”杜知习颤声笑问,身子下意识往后退去,“这交易我不做了,高人开个价吧。”
“晚了。”
低沉的嗤笑声填满房间各处,玄色小瓶溢出无数魔气冲向杜知习,眨眼间,屋内便只剩祁天祝一人。
“门外的护卫就交给你了。”
胡玦捧着飞来的小瓶,作揖道:“那孙风呢?”
祁天祝摘下面具,化成杜知习的模样看向铜镜里的自己,满意笑道:“我自有打算。从今日起,你只管做好我杜知习的护卫。”
“是,公子。”胡玦将小瓶放回他手边,弯腰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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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云宓早早收拾好包袱,带着甪端去隔壁房间告别。
“阿招,这些银子你收下。”
云宓拿出钱袋死死按在他手心:“我接了个新活儿要去很远的地方,那地方对你来说太过危险,这段时间你就呆在这儿,等我们回来再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