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一抖,水撒了个干净,她转头,撞进了男人炙热的目光里。
“别喝,我给你烧水。”
她一愣。
男人挠了挠后颈,有些懊恼。
看来不能将她放在他身边,他行军打仗,风餐露宿的习惯了,可她不行。
这地方多的是枯草松针,魏时崇捡了石块搭了个简陋的火灶,从腰包里翻出几块火石生火。
陶罐是他行军时会带的物件,正好拿来用。
待水烧好了,凉一凉,他将罐子凑到她面前。
蔡泱早就忍的口干舌燥,只看他一眼,便匆匆接过喝起来。
魏时崇看着她,扬了扬唇角。
水喝罢,他躬身将她打横抱起来,拖着她的小腿,又搂上她的肩胛,牢牢的叫她靠在他胸前。
蔡泱的脚踝酸软无力,知道这个男人胡闹惯了,索性不再反抗,将就的揽着他的颈脖,任由他抱着。
她缓了缓神,看向四周。
只见远处是连绵起伏的沙丘,在阳光的映照下,似金波流动,溪边稀稀拉拉地长着几株耐旱的绿植,透着一抹倔强的生机。
后来男人将她放下来,随手解下披风铺在地上给她垫着,
缓声道:“你先在此歇息。”
她颔首,乖乖坐了下来。
他起身跑去牵马。
蔡泱坐在看着身上的衣袍已满是尘土,她咬了咬下唇,心中踌躇。
等他回来,蔡泱犹豫再三,轻声开口:“我想回车队里歇歇,换身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