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御书房,蔡壑抬眼看向她,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怀疑,冷冷地问道:“皇后,你可知南疆丝绸私贩之事,与皇后母家,干系甚广?”
他眯起眼来,一字一句中渗着寒意。
他不知为何要这般质问于她,大抵是他下意识相信她不知此事,想将她摘干净。
戚郝景心中一惊。
她虽对家族之事有所耳闻,也猜到不少戚家玩弄权术做出些利己害国之事,但并不知晓详情。
她当下回道:“皇上,臣妾并不知晓,此事若有不妥,臣妾愿与皇上一同彻查,若真有戚家之人涉事,定不姑息。”
蔡壑冷哼一声:“希望皇后所言属实。”
戚郝景抬眸望着他,鼻尖一酸。
她忍着泪,声音也有可察的颤抖:“臣妾一心为陛下,陛下为何不能信臣妾一次。”
心中万委屈难于君说,她如吃了黄连一般难受,鼻尖一酸,她抽动一下。
男人随着她轻微的动作,心上一颤。
蔡壑眉心拧紧,看着她瘦削的肩头和头上繁琐的冠子,那么小的身量不知能不能戴好这么沉重的东西。
他忽然心上绞痛,抚着胸脯转过身去。
戚郝景低着眸,未察觉他的异样,只当是他厌恶极了她,她也不愿同他说话了。
她慢吞吞起身,随手理了理衣袍:“臣妾告退。”
“臣妾失态了,望陛下不要责罚臣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