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泱深吸一口气,手里紧紧攥着帕子:“继续说便好。”
朗庚忙道:“其实也并没有什么,王后现在身子要紧,仔细些,莫要动气。”
也是这黎月多事,成天在宫里闲逛,没什么头脑心眼还多,本事不大野心不小,此番算是将他们都害惨了!
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暗想着,摇了摇后槽牙。
“属下家中还有事,便不打扰王上和王后就寝了……属下告退。”
蔡泱眯了眯眼,罢了,留他们在此也是无用。
“好,琉霜,替本宫送送两位大人。”
送走隼不言和朗庚后,
她抬眼望去,已暮色如墨。
她轻抚着隆起的小腹,腹中的小生命似是感受到母后的疲惫,轻轻蠕动了一下。
蔡泱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笑意来。
她今日格外嗜睡,双腿仿若灌了铅般沉重。身旁的琉霜见状,连忙扶着蔡泱,轻声问道:“殿下,早些歇息吧。”
蔡泱微微点头,目光却落在软榻上的魏时崇身上。
“琉霜,扶大王到偏殿去,好生照顾着。”蔡泱声音轻柔。
琉霜领命而去,蔡泱望着魏时崇踉跄的背影,眼眶微微泛红,心中五味杂陈。
罢了,她本就不奢望太多,只是有些人确实该惩治。
她虽不愿计较太多,却还是容不得他人在她头上肆意妄为。
蔡泱躺在魏时崇方才躺过的地方,抚摸平日身旁他歇息的空当,眼角微湿,喃喃着:“君若清路尘,妾若浊水泥。浮沉各异势,会合何时谐……”
她与魏时崇真正的距离还隔着太远,他始终骄傲不肯真正与她同心,她却以身入局,再想逃脱便是不轻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