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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怪隼不言那日,与他谈的好好的,话头不知怎的便拐到了他的袍子身上。

笑那梅花绣的如红枣子似的,是不是他自己绣的。他懒得搭理隼不言,径直将袍子褪下来将他打翻在地。

“说什么空话?你就是嫌我绣活不好罢了。”见他不语,她又掩面,这次约莫是要哭。

他哪敢再逆着她?只能将人拢进怀里悄声的哄:“夫人真是冤枉我了,夫人给我绣的,我怎敢嫌弃?应是对夫人感恩戴德才是。”

他知道蔡泱,事事要强从不逊色半分,若是要挑她的不好,定是得挨百八十个白眼子,若是他的话,她估计半年都要记恨他。

再想要她亲手给绣的什么物件,可是不能够的了!

就这么约莫哄了半个时辰,她终于困意阵阵,倚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。

他知道自她有孕便时常嗜睡,她身子不好,性子也不是个活泼的,这一胎怀的甚是辛苦。

魏时崇也心疼她,可除了帮她卸下身上政务的担子,其余的也帮不了什么。

他的肩做她的枕,他抱着她,喃喃:“倘若你不是东辰的长公主,我也不再是柔伊的君王,我们同去山林溪边,做一对闲散的神仙眷侣,该有多好。”

可那样的日子,怎么会有呢。

这一切只是开始不久,那样好的日子,终究是奢求罢了。

待她睡熟,魏时崇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软榻上,给她盖好被子掖好被角,轻声出了殿门。

不知怎的,蔡泱在睡梦中忽的惊醒,眉心微疼,

下雨了,水滴顺着檐角噼里啪啦的往下砸,她坐起来,才发觉身旁早已没了魏时崇的身影。

蔡泱移步至桌案前,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往东辰寄信,互市之路一旦打通,便能省去路上诸多麻烦,她执笔蘸着砚中未干的墨,逐字写下话语。

“如今我朝养蚕缫丝之技已授至柔伊司衣局,只是当地之人尚不熟悉蚕与丝,若是要成功将这技艺授于柔伊,恐要多耗费些时日,不过好在柔伊人懂得丝绸之物的珍贵,对待养蚕缫丝之艺较为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