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姑娘既有这番心思,也是个天资聪颖的,何不放手一搏?”
闻言,云笺初一愣,看着蔡泱,心里徒生一股暖意,由衷的扬了扬唇。
云父擦了擦眼角的泪,看着亭亭玉立的云笺初,心里忽然宁静下去了。
“我知道,笺初一向聪慧,我本也是舍不得她,不想叫她这般年轻就相夫教子,”云父缓声:“我的女儿,自然是有能力做成大事的。”
“为父永远都在你身后,”云父抬眼,清晰可见的鱼尾纹仿佛如山涧沟壑。
云笺初咬唇,忽的抱住父亲:“爹!”
云父一愣,微微扬了扬唇角,轻轻拍着她的背,应声。
蔡泱轻笑一声,在一旁观摩着,眼角微微湿润。
“你还怀着身孕,就先回去,本王留在燕城将此事查清。”魏时崇劝道。
他与蔡泱留在这燕城也有几日了,眼下他伤势恢复的不错,这燕城的事,终究不能叫蔡泱奔波。
蔡泱抿唇,看着他背上可怖的伤疤,将药轻轻敷在上面,不说话。
魏时崇微微叹气。
她就是这样,有心事的时候就跟个闷葫芦似得,宁愿都闷在心里,也一句话不愿说。
他转过身来,轻轻握着她的手,俯身与她额发相贴,耐心地哄着:“你不必担心我,我是男人,怎么能留你在这是非之地查案子呢?”
“男人又怎么了?柔伊不是不讲究这些?你看不起本宫?”她嗡声反驳。
其实她知道他没有这层意思,她只是单纯想较真罢了。
魏时崇听出来她在闹脾气,自然不会怪她,只轻哼一声:“夫人怎么也开始孩子心性了?”
蔡泱打他一下:“还不是因为你,都说成婚的时间久了,两个人会越来越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