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看阿叔说的东西能不能让我心动了。”
偏这时,酒肆的探子来报,发现了魏时崇一行人的踪迹。
胥启甩袖离去,疾步至探子身前,怒声问:“他在哪?!”
探子被他的反应吓得一哆嗦:“在,在酒肆附近的巷子里。”
燕城如今已布下天罗地网,就等着魏时崇送上门去。
“酒肆?”胥启扬眉:“莫不是王上知晓本城主生辰,特地来为本城主庆生?”
胥启偏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云父,嗤笑:“可王上怎的知晓本城主要在何处办生辰宴难不成,这位阿叔相告?”
云父闻言,心里更为慌乱。
胥启又回到他身前,把玩着手里的颈饰,狭长的眸子里闪着阴鸷的光。
“阿叔,你也是我燕城子民,怎能心系外人呢?”
探子低着眉眼:“城主,这会行动,可是要带上此人?”
说的是云父。
胥启轻瞥一眼老人手上冒着的血珠子,淡淡道:“自然要带着他。”
“他不是心系天下百姓的王吗?”
魏时崇看着满身是血痕的云父,咬了咬牙。
他将剑提起来对上胥启:“一个小小城主,见到本王还不下跪?”
胥启面色一僵。
见魏时崇举剑,胥启身后蒙着面的侍从也将剑举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