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真是将柔伊当做自己的家?”
她一愣,笑凝在嘴边。
李墨乘将破开封的信纸掏出来晾在她面前,看着她的目光炯然——
蔡泱瞧着,只稍稍惊异了一瞬,随即便平静下来,面上无一丝惧色。
她抬眼,轻声问:“使臣这是何意?”
她还苦恼着如何将信从文潋手里要回来,求援一事应再三思量,如今倒好,李墨乘直接便将东西要来了。
只是她也知道二人处境和李墨乘的脾气,这信如今在他手上,此番,两人定是又要闹了。
她蹙了蹙眉,看了一眼身旁的琉霜,琉霜会意,端着茶盏撤了出去。
李墨乘咬了咬牙,见她面上毫无波澜,冷笑一声将东西掷在地上。
“殿下可知自己是在做什么?”他心里嫉恨着,一字一顿。
蔡泱凝着他一双充斥着怒意的眸,平静道:“我要救我的夫君。”
闻言他一愣。
夫君
二人早就如此亲昵?
料想她只嫁来一载,如今是替魏时崇操持政务,又给他生了一个孩子她还真是将东辰长公主之责尽数做完了。
如今又要向母国借兵,只为救这个与她假扮鸳鸯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