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气的又不是这个。
魏时崇定能平安凯旋,她又不是不知晓…
如今是他使
这些手段小意讨好也哄骗不成的!她定不能轻易谅了他。
这个男人桀骜莽撞,若是再如此…这日子算是没法过了!
她手上动作急,这会儿又心神不定,一个没留意,针就刺进了指尖,她惊了一声,绣面顷刻间便被渗出来的血珠染红了一片。
魏时崇忙上前夺过她的手,将那截玉指放进口中吮了吮,蹙眉:“若是这绣活实在无法长进,索性就不做了,司衣局岂会缺一个绣娘不成?”
今日瞧她小脸蜡黄,他是真的心疼。
蔡泱被他的举动弄的愣了愣神,心上泛起一丝暖意,嘴上却仍道:“你一走便是数月,早将本宫抛诸脑后了,又来管本宫这些做什么?”
他闻言,没再吭声,殿里静下来,仿若能听见外面簌簌雪落的声响。
温暖自指尖传递至心间,她面上微红,看着眼前的男人既心疼又不敢多言的模样。
她抬手抚了抚魏时崇的脸,纤嫩的指节带着丝丝香气,他抬眸,许是多日风餐露宿,眼里布满了红血丝。
蔡泱摩挲着他粗糙的皮肤,下移到颈脖,忽的摸见一道从前未曾知晓的的疤痕来。
“这是新添的?”
她问,尾音带着一丝颤抖。
疤上覆着星星点点未掉完的痂,她眼眶立马就红了。
魏时崇没否认,微微颔首。
“怪我没留意,被箭锋擦了一道,流了点血也不碍事,小伤,你不提,我根本想不起来。”他憨笑两声。
每次回来都是新伤添旧伤的,她忍住泪,看着他一贯无甚所谓的态度实在恼火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