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则为今晚可以睡个好觉,二则为没有立即怀上身孕。
“娘娘,殿下邀娘娘去他那边用午膳,一同见一位客人。”临近午时,应绮前来托话。
搬来栖鸾殿后,裴臻又为阿玉指派了数名宫侍,但阿玉觉得人多了之后,不如从前在松风阁自在,也更惯用应绮等人。
“好,替我梳妆吧。”阿玉来到梳妆台前,接着道:“不知是什么客人?”
“奴婢不知,传话的人没有说。”应绮摇摇头。
“那可能是殿下亲近之人,不用过分装扮,比平日正式些便好。”阿玉说道。
“是,娘娘。这支步遥衬您。”应绮选了一支衔着珠玉流苏的金鸾步遥。
镜中人皓齿朱唇,明艳动人,配上金步摇,云鬓花颜不外如是。
应绮由衷道了句:“娘娘,奴婢口拙,不会夸人,但还是想说一句,您真好看。”
阿玉望着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,只觉在尚宫局的时光仿佛已成了上辈子的事。
“应绮,谢谢你。”阿玉回以一笑。
“娘娘怎么总是这么客气。”应绮道。
阿玉想,她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是改不过来。
大抵是
因为做奴婢做久了,很难将自己放置在主子的角色上。
午膳被安排在了听涛院的前厅,阿玉随接引侍从入内,见裴臻与一名同样丰神俊秀的男子已然落座,正在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