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猜测的没错,承安帝夜半拿人,便不会叫人活着见到第二日的太阳,卫风心想着,替卫国公府感到不值。
很快,夏覃也从太微宫出来,前往药库去取毒酒。
卫风如一阵不见影子的微风,循着记忆中的布防图,一路潜入血隐卫地牢。
瞅准时机,他将一名巡逻的兵卒拉进暗处,无声地将其敲晕拖至无人的杂物间,扮作偷闲的模样。自己则换上对方的衣物,更改成对方的面容。
做完这些,还不到一炷香的功夫。
顺利成章地加入巡逻的行列,卫风一路观察着周围环境。
先前同裴臻道别后,他对宫中人手做过一番安排。只要在地牢中找到空隙互换好身份,以沈诏的功夫与暗卫的接应,逃出内廷并不困难。
思忖间,夏覃没多久便带着毒酒进入地牢,卫风远远跟上他,随他来到关押沈诏的牢房附近。
奇怪的是,夏覃送人上路并未携带其他血隐卫,只独自一人带着装有毒酒的托盘前来。
卫风不禁皱眉,如此倒也省事,只是不知他是太放心沈诏不会反抗,还是有其他意图。
人命关天,他丝毫不敢松懈,屏息注意着那边的动静,涂有迷药的毒针藏于指间,时刻准备动作。
“世子,此酒无色
无味,饮下后并不会太过痛苦。陛下吩咐,破晓之前用了便可。”夏覃将托盘放在地上,隔着铁门对沈诏道。
沈诏此时虽然只穿着一身白色单衣,英姿与风采却也丝毫不减。
他淡然地坐在干草堆上,仿佛死期将至的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