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是助纣为虐的害虫,在这里装起了大儒。”阿玉依然不恼,利落地回应。
末了她又面露不解、状似疑惑:“这难道就是你用女子没有的物事领会出的?”
此刻,阿玉再次在心中感谢文葭曾经对她的教导。不是读了那么多书,她说不定就要被忽悠过去,或者说不出回击的话。
周围传来阵阵哄笑,都是对夏覃的。
“你!”夏覃被阿玉平静的讥嘲与围观女子不加掩饰的奚落气得说不出话,连脖子也涨得通红,却只得忍耐着一动不动。
“你有你愚忠的立场,可我们不是任你主仆二人摧残的提线木偶,所以你们必然会落到今日下场。”阿玉撂下最后一句,不欲再与他多言。
“阿凤!这个人你要吗?还是我让她替你处理了?”她转而对不远
处的严凤霄喊道,声音洪亮,中气实足。
严凤霄摆摆手,扶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走向夏覃,缓缓道:“夏覃,我与带着沈将军血脉的孩子一道来给你送行了。”
“你,你们!”夏覃绝望道。
无视夏覃欲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,严凤霄接着对宿明洲露出自相识以来的第一抹友好笑意:“宿姑娘,劳烦了。”
夏覃再度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然而他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,宿明洲的速度极快,雷厉风行间便从他的身前移步至身后。软剑顷刻化作夺命钩,卷过人最脆弱的脖颈,血溅三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