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齐国找寻一番无果后,宿明洲又来到了魏国,魏国与齐国没有太大的区别,除却核心的几座城池繁荣些。
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什么独自成行的女子,她们的身边永远跟着至少一名男子,仿佛是她们的“看护者”。更有甚者,还有女子以帷帽遮面……
她也走过无数乡间田地,在那里,她见到了最多的女子。
号称男子劳作故而男子掌权的地方,田野间划柴拾草的竟大多都是女子。
路过村中屋舍时,她见到男子无所事事地躺在柴院中晒太阳,对着跪坐在地上刷洗搓衣板的妇人骂骂咧咧。
她还遇到一群蹲在溪水边浆洗衣物的女子,她们的脚边零散地放着几捆柴。
她走上前,她们起初如临大敌,发现她也是女子后又对她展露出纯粹的、如阳光与山泉相碰撞出的笑容。
她们说,她们多干些活,家里的男人便能轻松些,哥哥弟弟们可以安心地去考取功名。
宿明洲问,那你们呢,你们不想考取功名吗?
于是她们又突然变回如临大敌的模样,或将手中的干柴丢向她,或将手边浸满皂沫的浊水泼向她。
这一次,她没有使用武力解决问题。
她很难过。
向来无往不利、惊才绝艳,十七岁便位居肃鹰营第二把交椅的宿明洲,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