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郎多谢陛下垂怜。”虽然知道她在玩笑,裴臻仍是急忙道。凤眸在宫灯的映照下愈发柔情似水,满满都是希望。
“那吾过些时日,便为你和崔贵君一起将升位的仪式办了。”姒玉说完不给他反应的机会,就立即将他按回去。
坏了,怎么还忘了这人?裴臻猝不及防,希望瞬间破灭。
但他仍旧保持着尽心侍奉的劲头,在心中安慰自己:也不是第一天被压一头了,名分次点便次点吧……
……
一回事毕,二人重新躺回榻上。裴臻在姒玉的要求下漱完口,得以与她拥吻。
自从他用了回春蛊之后,不仅容色回春,要害处也愈发如十八少男一般,姒玉偶尔也会像掐他身子一般作弄。
又是长久的喘息连连,裴臻埋首于姒玉的肩头,这才闷声问出始终不敢确认的问题:“陛下,您这次晋封崔贵君,是要将他晋封为什么?”
是皇贵君,还是皇后?他实在不敢想象崔潋的好运,问到最后他的嗓音格外颤抖。
“你觉得呢?”憋了这么久终于问了?姒玉在心里觉得好笑,面上仍是不动声色。
“……小郎不知。”裴臻抬起头,眸光黯淡地注视着她,一瞬不眨。
“子渊,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子。”姒玉轻叹一口气,盯着他始终清丽无双的眼眸认真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