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身在局中也成了权斗之争的棋子。
“廖统领,这间房空着也没人,咱们还要找下去吗?”
被称作统领的将领却没有放下手中的刀,而是很谨慎的在里面搜寻了一番后,他一眼便扫到位于墙角的那个落满灰的柜子。
林栀从门缝里看到渐渐逼近的人影,脸色发白,只觉得一瞬间呼吸都停滞了。
而赵琰听着渐渐走近的脚步,拂袖间几枚尖锐锋利的暗器已蓄势待发。
忽然,立在门口的几个官兵听到窗外传来几声动静,几个官兵立即跳下窗沿,而那个正要打开柜子的手也停住了。
“快追,别让他们跑了!”
这群官吏闻声迅速朝一个方向赶了去,不一会儿的功夫,这间原本嘈杂喧闹的屋子便瞬间安静下来。
在确定外面的动静远去后,悬到嗓子眼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下来,她浑身卸了力一般松口气。
“将军,他们已经走了。”林栀正要起身,却被赵琰牢牢钳住在怀里,林栀抬眸疑惑,赵琰却收了暗器不为所动起来。
因着受过惊吓,她的面色煞白,原本红润水嫩的眸子也变得有些惨淡,他盯着那双浅淡的唇瓣,挑了挑眉。
方才危险气息倏然迷离暧昧起来,他瞧着她脸上的白渐渐恢复了红晕,钳住她腰身的手下意识紧了紧。
林栀担心他回京的事败露,心里又羞又急,“将军你”
赵琰勾着唇角笑了笑,先一步起身将禁锢她的双臂松开。
两人循着窗外往楼下往,刚才那一队官兵已经望不到身影,街市上人烟几许,四处章乱。
昔日恢弘的云鹤楼如今却像是人间炼狱般,不少尸体横躺在路中,鲜血顺着楼宇间的缝隙一路向下,林栀才恢复的神色瞬间变难堪,想到这朝堂争斗中人命如草芥般,她心中一阵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