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庆和方知敞齐齐摇头。
方知敞走上前来,拍了拍安以淮的肩,摇头道:“我们可怜的小淮,肯定是最近太累了,不仅累晕了还幻听了。”
安以淮轻撞了下他的肩膀,“别说风凉话。”
不过被方知敞这么一说,他觉得也有道理,否则解释不了为什么身体没什么毛病,却莫名其妙晕倒。
也或许是自己过于敏感,总觉得这层楼的走廊不该这么空荡。
进屋前,他脚步微顿,余光再次停留在对面那道门上,直到余庆提醒他:“快进去吧,发什么呆?”
“嗯。”安以淮收回目光,想了想反驳道:“没发呆。”
余庆笑他今天的反射弧似乎有些长,“快休息吧,饭我和方子来做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能行?”
交谈声戛然而止,被隔绝在两道门外。贺随的耳朵紧贴着门板,直到一点声音都听不见,都没缓过劲来。
他的胸膛起伏未止,背脊贴在门板上慢慢垂落,布料摩擦木板的碎响渐渐变小,他的呼吸也逐渐平稳。
但现实并不打算给他喘口气的机会,此刻他正面临着一个更棘手的问题。
时间还没到,他没法变回去,而且就算变回去了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。
安以淮回家若是没看到黑子,肯定会急坏的。
怎么办?
冷静。
贺随把带过来的手机、钥匙和衣服随意丢在沙发上,在屋子里来回转悠,企图找到一个可以直接通往安以淮家里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