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英熄了灯,两人各自躺回榻上,这下苏及没精力惧怕陆英的威严,渐渐沉入梦乡。
次日一早,苏及正在船上偷偷摸摸练习挥拳,便听见一旁传来中气知足的骂声,他瞧过去,正是那河道总督柳时清。
老头子似乎并不知道昨晚的事,此时正声音洪亮的骂人,骂的正是他家小厮。
苏及听了个大致,原来是柳时清花了数日画了黄河河流走势及河堤修建布局图,可谁知自家小厮误以为是废纸,竟将图纸用来包了鸡腿,等柳时清发现时图纸已毁了大半。
柳时清骂完人连声叹息,那小厮看着跟珙桐差不多大,也一副愁容满面,看着有些可怜。苏及离家有两日了,也不知珙桐消了气没有。
苏及:“我倒是有个法子,可以去除纸上油污,可试一试。”
小厮眼睛一亮,看向苏及:“你当真有法子?!”
柳时清也看向苏及,似乎不大相信:“你当真能行?”
苏及:“你这图反正也毁了,试一试又有何妨。”
柳时清有些犹疑,一旁的小厮也劝道:“老爷,这位公子说得没错,试一试也不吃亏!”
柳时清打量了会儿苏及,将手中的图纸递给苏及,嘴上道:“你便试试,若是当真去了油污,我便赏你,我定要去陆英那儿夸夸你!”
这老头倒也不笨,这船上除了陆英也没别的显贵,便猜到苏及是陆府的下人。
“倒也不必。”这奖赏苏及可不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