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醒来的消息,恐怕传出去了,所以要快!”
沈厌立刻出去,宿星接到命令后骑快马进宫,以沈萌病重为由头,势必叩开珠镜殿大门。
如果是陛下,此刻应当动手,且找好替罪羊了。
如此推演,今日查到齐美人那三个心腹,想来就是陛下布局,还有很多事没有理清,来不及了,先要保住阿姐的孩子。
“我去武德司,会留几个人保护你。”
“不用,只要贵妃有喜的消息传开,我便不会有危险。”秦栀歪在软枕上,打了个哈欠,“快去吧,我在家可比任何地方都要舒服,等你忙完,记得来接我就是。”
这件事轻易不能了结,总得查上十天半月,十天半月都是短的,沈萌和她看似都是中毒,但实则目的不同,也就是说,幕后之人很可能是两拨甚至更多,当真是繁琐极了。
秦栀心里明镜似的,也好,出嫁后还能理所当然待在娘家些日子,她可是要乐不思蜀了。
天明时,她昏昏沉沉醒来,却赖在床上不肯起,翻了个身,听到屋檐滴滴答答,下小雨了。
红蓼盯着肿肿的眼圈进来,见秦栀莞尔一笑,不禁掉泪:“姑娘吓死我了,你若有事,我跟红景怎么办,再没人疼我们了。”
红景推她,红蓼吸了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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鼻子,斜眼觑道:“你可别装的没事人一样,昨儿你哭的不比我小声。”
红景:“你去打水吧,省的给姑娘添堵。”
待红蓼去往小厨房,红景坐下,叠好新洗的帕子,一件件放到床头,商量道:“姑娘,要不要跟沂州老大人说一声,同他多求几个辟毒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