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真诚,秦栀皱了皱眉,又问:“私闯女子闺房可是下流行径,堂堂薛家郎君,大理寺少卿,薛大人,你怎么能做出如此卑劣之举?”
“从前也做过,那时你没这样说我。”
薛岑轻笑,见秦栀恼怒地样子,竟很高兴,上前两步将人细细打量一番:“我只是听说你中毒,过来瞧瞧。”
“那我还得谢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。”
说完,两人都没言语,只是静静看着彼此。
秦栀睡了很久的觉,神清气爽,面前人虽穿着锦袍,但薄薄的夏衫哪里能遮挡住浑厚结实的体型,薛岑真是实打实的宽肩窄腰大长腿,她看了会儿便想起昨日端午宴,薛岑光着膀子跟沈厌摔跤,眼睛无意识瞥向他前胸处。
脸才热,薛岑就笑。
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”
秦栀瞪他:“胡说八道,还不快些离开,晚了我可叫人叉你出去。”
薛岑上前,双手摁住书案边沿,眼睛一直盯着她的:“敢想不敢认,胆小鬼!”
薛岑仿佛更高兴了,这让秦栀有点恼羞成怒,就像心事被人当众揭开,好没面子,她往窗外瞥了眼,决定给薛岑最后一次机会:“我都好了,你既看完,便走吧。”
薛岑垂下眼皮,不出声。
少顷,秦栀威胁:“我真的要叫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