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自榻上起身,看了不由得意:“这次是给你提个醒,若下次还敢再来,保准叫你有去无回。”
薛岑不以为意,从身后摸出两个石榴,其中一个还摔烂了,石榴汁溢出来,“我院里新结的,才熟了两个,等过些日子熟的多了再摘给你。”
肯定是他摔下墙时用屁股坐烂的,四分五裂的像炸开的脑浆,秦栀不动,嫌弃的皱眉。
“我不要,你自己吃。”
“从前你说,新熟的石榴只能留给你,我拿来了,不给别人。”薛岑执拗,又往前伸了伸手,桐油的味道传来,秦栀退了两步。
“薛岑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薛岑没说话,只举着石榴冲她轻笑。
秦栀觉得他分不清今夕何夕:“我想吃石榴,自有我郎君摘来送到面前,用不着旁人献殷勤。薛岑,你清醒点,我已经成婚了,嫁人了,是沈厌的新妇了。”
薛岑唇扯平,神色冷然:“我知道。”
秦栀:
“可你喜欢的人不是他。”
秦栀:
“但也不是你呀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薛岑把石榴放在桌上,沾了汁液的手胡乱往袍子上一擦,抬头道:“只要你不喜欢他,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“可什么都已经发生了,而且我喜欢他的,特别喜欢,他长得俊,四肢有力,孔武健壮。”
薛岑瞥了眼自己,将双臂撑开些,胸膛更加宽阔,而后抬头望向秦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