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姿势让人很被动,秦栀觉得不雅观,有点像两只荷叶下交/配的青蛙。
“不要在书房动手动脚。”她声音很小,不像让陆春生听到。
沈厌嗯了声:“那我们回房。”
他说的含糊其辞,秦栀为了让他赶紧放开,胡乱点了点头,他果然松手,秦栀略矮身,飞快的钻出去,站定,侧眸:“你想好怎么说,否则不许跟过来。”
随后便提裙跨出书房,朝着昭雪堂方向越走越快,心和魂儿仿佛还在后面,她顾不得,先把人带到了屋里,倏地坐下,喝了一碗冷茶,神思慢慢回转。
这空隙,沈厌也走进来。
红景和红蓼本在收拾屋子,见状对了下眼色,默契的相继退出,将门虚掩上。
“想好了?”秦栀心还在狂跳,但坐在桌前,又端肃的格外板正。
沈厌往前走了两步,站在距她两步远的位置:“是。”
“那便开始交代吧。”
沈厌忍不住笑,方才从昭雪堂往书房赶去的路上,其实他已经开始思考对策,被她发现该怎么办,是抵死不认,还是顺势接住,索性就告诉她,就是他写的,没错,他特别沉迷于她的漠视和傲慢,他曾一度嫉妒薛岑,只是为了抢夺被踩脚的机会,他还特意盼望能被她看一眼,哪怕是生气的瞪着他,也无妨,全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发现有更令自己着迷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