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蹙眉,揪着他肩胛骨追问:“你哼什么呢?”
“我哼了吗?”
“当然,你都哼到我脸上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擦擦。”
秦栀仰起下颌,用手指了指左侧腮颊:“这里,全是你的口水。”
她等沈厌来擦,然后,他就真的来擦了,只不过没用帕子,用了他那得理不饶人的舌头,狗一样的一遍一遍擦拭。
“讨厌你。”秦栀愤愤,拉起他的手背反复往脸颊揉搓,好一会儿,小脸变得通红一片。
“他好还是我好?”沈厌俯下身,长眸沁着薄雾,执拗的望进她的眼睛,她要闭眼,他拿拇指挑开她眼尾,迫她看向自己。
“那是我姐夫。”
“我知道,所以,他好还是我好。”
秦栀推他,推不动,这厮简直是个野狗,野兽,单纯的占有欲令他对出现在自己身边的所有异性保持警觉和敌对,有些不可理喻的霸道。
“都好,但不是一个好。”
“不行,你只能选一个。”
“在我看来,你最好,在姐姐看来,姐夫最好。”秦栀耐着心思哄他,哄完又亲他下颌,问:“满意吗?”
“反正不许说别的男人好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