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、救救我——”
抽搐着身体的女蛟人从帐后抽出手,拽着一名士兵后腿:“我、我快、死——”
“你身患疫病,怎么不在帐中休息?陆参事不是已将药昧下放到营帐了么?”
“别管那么多了,快,把药拿出来。”
两名士兵手忙脚乱,刚解开药包,背后就遭到重击,失去意识。女蛟人变成男样,偷袭者也幻作士兵之一,佯作方才两人继续前进。
雁惜看清楚了,那两人真身……是蛇。
时盘已过半炷香,她继续撵步前行。路有兵士巡逻,易容那两人却在瞥见不远处门殿之后分向左右。
追踪术的尽头,就是这里。
四名侍卫目光炯炯,雁惜抬头,“首将殿”三个大字映入眼帘。
“有人擅闯——”威慑的男声从耳侧吼来。
雁惜条件反射般抬手防御,四名侍卫早已拔剑出招。
但他们看不见她。
不过那擅闯的动静只是试探。
“警惕心不错,预判力还差些。”身着玄紫大衣的男子从天而降,两枚镖器回落袖口。
“陆参事。”
侍卫还未行完礼,陆潮生已经提步到雁惜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