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辞罢抽身。
天渊浒气外。
梓夙黑衣遮身,等候许久。
“姑姑,郜幺明亚确实注意到了夏蝉雪,但没多问。”
“天界仙草虽可续灵,但毕竟只有百株。有心者若细想,那不足以让你这妖界大将只身亲赴。你可还做了其他什么事?”
“蛟族祖迹。”凌寒抬起头来,“明亚既答应了,真真假假总要查点东西出来。但郜幺毕竟与蛟族交易,他不会声张。比起我们自己去,让仙族在先探路,总不吃亏。”
“就知道你心里打的这算盘。仙界这几个世家大族再如何算计,总得忌惮夏蝉雪几分。”梓夙拧眉,“既然想查,就用好一切能用的筹码。那个郜幺女儿既与你痛感相通,当真遇到不可摆脱之事,她的作用,绝不止赔礼妖界那么简单。”
凌寒迟未允应。
梓夙再补充:“我非要你作恶。只是她身后有郜幺仙族,有整个仙界。而你身后,只剩数千蛟人性命。肥羊不缺那几根毛。”
藏籍密室开,雁惜一言不发,直往室外去。
姣瑜瞧她暗沉的脸色,想说点什么,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吴谅敲门禀报:“家主,膳食已备好。”
明亚唤住雁惜:“饭后再回去吧,你四姐难得回来一趟。”
雁惜轻轻摇头:“我有些乏了,想回去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