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寒稍削结界,两道声音杂乱起伏:
“要死了、真要死了——”
“阿凌,那个混蛋居然早就毁了右鳞,以其力量关联我三人血脉生死,快、去救他,我好疼——”
炫银色光芒势头汹涌,凌寒控稳两道分身结界,却发现那道光是另一件东西。
凌风元的护心鳞片钻出凌寒衣襟,呼风引尘,在空中形成一处氤氲的漩涡。
单泉溪戒备,“这什么情况?”
“蛟人身死,倘有遗愿,护心鳞将作感应。云仙涧这块,只是左鳞。”
雁惜惊急,“这里也有你爹爹的护心鳞?!”
与此同时,隔异球的方向变到前面。
雁惜下意识施法,杳蔼流玉飞窜现身,剑气滔滔,刃头指向前方。
“快追!”
铃铛拼命逃,吓得连摔三跤,膝盖都撞出了血。撵回洞内,她踉跄着翻进疗愈塘。
“铛铛,遇到什么了?”年迈的老爷爷杵着拐杖走出来,铃铛这才忧切地低头,发现鱼尾伤口逐渐染红了水池。
“又犯黢病。”老爷爷心急,忍不住咳了两声,拐杖在地上柱得咚咚响,“老婆子,老婆子,快把圣物拿出来、铛铛犯病了!”
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脊背佝偻,捧起瓷坛往外赶,颤着双手揭开盖,纹路清晰的发光之物映照疗愈塘。
铃铛的伤口迅速止住,被老爷爷拉出水面,“孩子,遇到歹人了?又是仙民?”
铃铛摇摇头,“好像不是三山的神,他们功法极高,我从未见过那样历害的人物!”
发光之物回到坛子,铃铛倏地一怔,“这些年,重涯窟的宝贝都被仙民抓完了。爷爷,你说,他们是不是冲着我族圣物来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