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铛泪如雨下:“爷爷,爷爷你怎么了!”
在老爷爷左前方,五名男人重伤昏死,而最深最暗的洞角尽处,三只角的庞大凶兽掐紧了另一个男人的脖子。
“三角、你头上有三只角?我的漂亮鸟,是不是你吃了我的漂亮鸟——”
凶兽微侧眸,嘴中发出了婉转清细的鸣声。
“你是我的漂亮三首鸟——是、是你伤了我爷爷——”
铃铛心伤极怒,顷刻化为原型,运灵浮空,全身泛出银光,像是要拼尽全力、只为让那居心叵测、忘恩负义的恶兽付出代价。
另一道银光却把她阻回来了。
陆潮生用仅存的意志支撑觉知,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力量,艰难地扯开嘴角,“臭小子,再不来,我就没了。”
刳骕凶兽力量变大,凌寒心紧声切,“再多说两句,你真的要没了。”
冰灵毫无保留,强行对抗凶灵。尽管六成功力就有胜算,凌寒也不敢用陆潮生冒险。
刳骕吃痛,双手微松,紫光趁势夺人,把陆潮生和五名蛟兵带到结界之下。
“仙女,多谢了。”
雁惜施法保蛟族七人心脉,顺势藏起灵术的颜色,查护了老爷爷的伤势。
铃铛瞥见眼前女子,害怕地拦在老爷爷身前,“你、不许乱来!”
“铛铛、铛铛——”老奶奶后脚进洞,雁惜一并把她送进结界,但为防这柳鱼族三人生出事端,杳蔼流玉再为其镀上一层屏障。
刳骕惊唤,混沌的双眸瞬间变红。它的双臂抬起时,黑暗的藏洞顷刻充斥着刺眼的银光。
铃铛怀中的缩小瓷坛也陡然飞离,雁惜眼疾、施法控制其高度,锁于结界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