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雷不及掩耳之速。
雁惜猛捂凌寒的嘴,动作幅度过大,差点摔跤,幸好凌寒反应快,双臂揽人,稳稳地护在怀间。
姣瑜飒和屏住了呼吸,从凌寒的视线盲区一点一点现出身。
雁惜羞得全身滚烫,埋在他胸前低嗷,但只他一人能听见。
凌寒轻抚她后脑勺,不漏痕迹地拥她更紧了些。
事已至此,雁惜知道无可挽回,又感受到他的维护和温柔,积藏数个时辰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,驱压了尴尬和无措,倏地很想抱紧他。
撞见郜幺二将的刹那,凌寒有局促和羞尬,但搂着雁惜在怀,油然而生的责任感和爱意让他充满力量。尽管脸颊微红,凌寒仍下意识想给二位女将留下好印象,便尊敬地抬头,送出目光。
飒和比姣瑜先反应,莞尔一笑,凌寒的紧张彻底消失,飒和随即点头,温和地比出食指噤声式,还指了指雁惜。
凌寒瞬悟,触动又感激。飒和、姣瑜默声笑,出门之后,脸上的弧度更大。
雁惜早就根据脚步声知道她们走远,但现今窝在他怀里,她不舍得放开、也不知道怎么在他面前提及昨日那个别扭的自己
“还在生我气?”凌寒弱了语气,尽量不显露内心的失落,“还是不想理我?”
雁惜的右耳贴在他心口,听到胸腔里面克制不住的响动,鼻头一酸,“不是”
他松开她,低头查探她的脸,雁惜眼眶变红,昨日那股眼睁睁而无力、错过的酸涩又一次攀上凌寒的心。他后怕极了,颤颤巍巍地捧起她的脸,呼吸都乱了几分,“对不起,昨日我不该在你气头上说那些话,我知道那件事是不得已而为之,你在乎我,我不该那样借题发挥,我——”
雁惜踮脚吻了他。
“不是你不好,是我。是我不好,我不该推你,也不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