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口的酥酥麻麻轮番碾袭,凌寒都有些迷失了。他双手护着她身体,没头没尾地叹了叹:“我这样,真的不会心悸吗?”
雁惜没听清:“啊?你说什么——”
“滴滴、滴滴、滴滴——”
窥心鸟的叫声从远处传来,雁惜惊恐一弹,绷直身体,凌寒忧切:“怎么了?”
雁惜长哀一声,双手捂头,如临大敌。
“完了完了,单泉溪昨夜让我给他送药,我把这事儿全忘了!”
第129章
覆盖松枝的白雪消融,滴滴清凉滑过苍绿色的叶脉,在空中荡甩两下,快活地溜向黄泥。锦衣男子把双手负于腰后,目光冷峻地远眺山河。
紫衫女子蹑手蹑脚,偷偷摸摸藏敛声音,右手猛拍他右肩。男子从左侧转回来,眉头一旋,“哟,雁大战神忙完了?”
雁惜推攘药盒子朝他塞去,想怼但知理亏,便收了几分虎胆,嘟嘟囔囔:“我姓郜幺。”
“还知道你姓什么呢。”单泉溪顺手幻灵,麻利地开盒取物,再动动指头,送回原处。
雁惜张臂接捧,“只拿两株?你不是要我把序草、兆花、胡思丹、兴业丸所有能找的、沾边的补灵之药都带来吗?害得我一着急,差点翻烂了茵的盛物盒。”
单泉溪嘲她一声,抬眼望见凌寒,倏地压低音量,“我说怎么磨蹭至今,原是干大事去了?”
雁惜挤眉蹙他,却没压住唇角,“知道就好。”
窥心鸟咂巴着嘴,双翅扑振,掀起一阵急躁的凉风。